ag凯发新型动物模型为征服丘脑痛带来希望

  丘脑痛,ag凯发又叫中风后中枢痛,是中枢神经系统损伤或功能障碍引起的神经病理性疼痛,由Edinger医生于1891年首次提出, 国际疼痛研究会(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for the Study of Pain, IASP)将丘脑痛定义为 “由于中枢神经系统病变或功能障碍引起的疼痛症状”。丘脑痛大多于脑出血或梗死后发生,主要表现为单侧肢体难以忍受的疼痛、轻度瘫痪、深浅感觉障碍、共济失调、立体失认等,虽然无致死的危险,但疼痛难忍,病程缠绵,严重影响患者的生活质量。即使用当今最先进的药物(抗癫痫药),物理(经颅磁刺激)和手术(脑深部电刺激、扣带回切开术)疗法,也根本无法达到满意疗效。最新统计显示,脑卒中后丘脑痛发生率高达35%,据估计我国有近两百万丘脑痛患者,一旦患上此病,病人生不如死,而且无一例外会并发抑郁,给社会和家庭也带来沉重负担。

  图:安建雄团队用立体定向技术制作的新型丘脑痛动物模型发表在美国介入疼痛医师协会官方杂志上

  丘脑痛治疗难以奏效的主要原因为发病机制不清楚。探索疾病发病机制的关键是建立理想的动物模型。长期以来,曾有不少研究人员用药物注射或血管结扎等方式制作了一系列丘脑痛动物模型,并为丘脑痛神经病理学机制以及治疗手段作出了重要贡献。但由于上述模型无法全面体现丘脑痛临床特征,因此丘脑痛的治疗一直没有突破性进展。建立一种更符合临床特征的丘脑痛模型成为征服这一顽固性疼痛的重大课题。

  最近发表在美国《疼痛医生》杂志的一篇新型丘脑痛大鼠模型给这一领域的研究带来一线曙光。中国医科大学航空总医院麻醉、疼痛与睡眠医学中心安建雄团队利用大鼠脑立体定向技术,将微量蛇毒因子注射至大鼠单侧丘脑腹后外侧核成功建立新型丘脑痛大鼠模型,并通过一系列试验手段测试大鼠疼痛部位、程度以及肢体运动功能,同时探究了电针和普瑞巴林两种治疗手段对该模型的治疗效果,最后通过透射电镜观察大鼠脑组织超微结构的改变。结果发现,将微量蛇毒注射至大鼠单侧丘脑腹后外侧核后,大鼠除外术侧面部痛觉超敏以及对侧上肢运动功能障碍外,同时出现自发性疼痛现象;形态学显示术侧丘脑腹后外侧核神经元超微结构破坏。研究发现,电针治疗可使大鼠疼痛反应及肢体运动功能障碍明显恢复的同时,破坏的超微结构也得以修复;但公认的治疗神经病理性疼痛的普瑞巴林对丘脑痛大鼠模型的疼痛反应、肢体运动功能以及神经元超微结构破坏均无改善作用。作者认为,上述研究结论与临床丘脑痛的发病症状及相关治疗效果相似,是未来研究丘脑痛发病机制较理想的新型丘脑痛大鼠模型。作者还推测,脑出血或梗死后病灶部位神经元出现结构破坏,导致神经兴奋性增加,从而引起肢体疼痛以及运动功能障碍等一系列症状。作者认为,上述假设可以通过投射选择性电生理记录、光遗传、磁性纳米颗粒等技术进行验证。作者相信,利用这一新型丘脑痛模型深度探究丘脑痛发病机制,将为人类寻求更有效的丘脑痛治疗策略提供有力支持。

  安建雄团队关于新型丘脑痛模型的研究成果首先发表在美国介入疼痛医师协会官方杂志《Pain physician》,随后被我国著名中文学术报刊,上海瑞金医院于布为教授主编的《医学参考报-麻醉学频道》转载。这一工作主要由安建雄教授指导中国科学院大学博士研究生张建峰等完成,美国匹兹堡大学麻醉学教授John P. Williams为论文的合作作者。

  据悉,中国医科大学航空总医院麻醉、疼痛与睡眠医学中心安建雄团队曾花费近20年时间先后建立了蛇毒型三叉神经痛以及臂丛神经痛大鼠模型,这一新型丘脑痛大鼠模型就是在上述扎实的工作基础上完成的。近年来,安建雄团队利用“导弹+ 弹理论”,通过创新技术,用神经修复替代神经损毁治疗带状疱疹后神经痛、三叉神经痛和慢性盆腔痛等多数疑难疼痛。“经过数十年的努力,我们在临床上不仅基本废弃了疼痛治疗赖以生存的激素和长期占统治地位的神经阻断,而且在治疗效果上也颠覆了原来公认的三分治疗七分关怀的评价。”安建雄说,“遗憾的是对丘脑痛一直没有找到有效的控制手段,我们正在组织精兵强将,集中精力研究丘脑痛的机制和控制手段”。

  文章来源

  An JX, Shi WR, Zhang JF, et al. A New Rat Model of Thalamic Pain Produced by Administration of Cobra Venom to the Unilateral Ventral Posterolateral Nucleus. Pain Physician 2019;22:E635-E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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